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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蓝带汇点高中疫情征文——好久不见

来源: 闵行汇点高中      编辑:佚名

美国蓝带汇点高中集中美国加州汇点高中和上海市闵行中学的优势,开设蓝带高中实验班。实验班采取"2+1" 和"3+暑假"的模式,调动一切可利用的中美社会资源,强调社会活动与学术的完美结合,和升学辅导的专业品质,教会学生知识,做事和做人,培养中国未来行业领袖。以下是美国蓝带汇点高中疫情征文——好久不见。

美国蓝带汇点高中.jpg

美国蓝带汇点高中

A市繁忙的雨天,空气低沉充满压迫感。冬季不明不白的撒下鹅毛白雪,吱吱的电流声从雪的缝隙中穿透出来。

新年将至。

小D跟着爸购置今年的年货,即使心不在焉的根本没听爸说什么。自从自己上大学来,没和曾经高中的朋友好好聚过,想趁着难得回家去和朋友们聚一聚。关系很好的远方表姐,两人一见面就有聊不完的八卦话题。爸妈养的金毛“笑笑”,小时候妈妈总嫌她吵,说自己从医院下班回家很累,想好好睡一觉,而笑笑极通人性的乖乖趴在妈妈身边,时间一久转眼就是五年,它早成了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员…

“咝…这畜牲还挺活龙…”

爸爸在一家买野味的店里左右翻看,拎起一只山鸡的腿仔细打量,山鸡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将面对危险,翅膀用力扑腾着,直往他脸上扇。因为A市靠山的缘故,常有人猎来野鸡野鸭…有时候还会有些罕见的货,果子狸什么的,价格高昂却客源不断。野山鸡肉质紧实,相比那些吃饲料的家鸡没多少油水。它们比那些温顺的家禽凶猛的多,抓一只山鸡也麻烦的多。我没吃过,但看着扑腾挣扎的山鸡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爸,咱去吃家鸡成吗,或者换点其它的,逢年过节就炖鸡,整点新花样吧,不然多没意思。”

拉着爸去那些瓜果蔬菜的摊子上看看,那些果农过年了多半也要回老家,因此这时候的水果,价格也格外的低。一只脚刚跨出店门,老板满脸堆笑的拉过爸的手,故作神秘的指向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:

“要不再看看,我们有比鸡更稀奇的货,新鲜的刚抓,你们都没见过。”

带着几分疑惑跟在我爸身后,獾?果子狸?还是穿山甲?在电视上看到过被剥去鳞片的穿山甲,坚硬的尾巴无力的耷在身后,白色的脂肪层让她直犯恶心。

上了楼梯,笼子里发出闹腾的声音,仔细一看笼子并不是很大,这声音惹得人头皮发麻。爸一手掀开黑色帘布,惊得七八只长着翅膀的黑色小生物上蹿下跳。

“蝙蝠,自己吃或者送朋友都很新奇,常常鲜味也不错,抓它们的人受伤了好几个,一个躺在医院吊着石膏,据说是是山洞里没踩稳摔断了腿又感染了。”老板拿着手电往笼子里探照着,蝙蝠们像蛹一样倒挂在笼子上。爸倒是胆子很大想伸手去抓,不料受了惊的蝙蝠翅膀上爪子抓破了他的手。

“该死的…这多少钱一斤…”

对蝙蝠的价格丝毫不感兴趣,我只能担心的看看爸的手,抓痕不深,只是渗出一点血。蝙蝠爪子上还连着污泥,喊他考虑考虑,至少先去洗个手,否则大过年的感染生病就不好了。

“净说些不吉利的!大过年的生什么病!”爸显然恼了,拎笼子的手又攥紧几分:“这也不要那也不要,老子身体健康的很!你难得回来一趟聚聚,亲戚朋友都在,能整点稀奇货尝尝是我们的福气。”

不再多说什么,不想惹得爸不高兴。油腻的老板舔舔手指数着钞票,往裤子兜里一抹扯出个帕子。

“下楼小心打滑,这些个东西可机灵,会把你手指咬松了好逃走…”

疫情出现的天。

今晚亲戚朋友们都来做客,我一直盼望表姐能来吃年夜饭。从通讯录上找到表姐的方式,一次又一次拨号…可惜表姐迟迟不接。

“或许是大年夜,大家都很忙碌吧…”

可供独自感伤的时间并不多,爸一直吆喝着让我去搜索蝙蝠的做法,到各个知名烹饪网站上搜索,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关于蝙蝠的菜谱。

“蝙蝠…蝙蝠…这是?”

某网站右下角跳出的紧急播报,提示多个省市查明一种不知名病毒,这种病毒传染性强,虽然在A市还没有确切的发现感染案例…专家的推测是由野生动物传播…

要阻止爸用蝙蝠做奇怪的晚餐!驯养的蝙蝠几乎没有存在过,那这几只奄奄一息的蝙蝠就一定是野生的。我只好蹑手蹑脚的钻上阳台,想把几只蝙蝠放飞。

铁笼发出刺耳的摩擦声——

“你在干什么!”

这点声音还是被爸听到了,他放下手中的铲子跑来,惊动了趴在阳台上的笑笑,笑笑四处张望着,看着将要飞出笼子的黑色蝙蝠,一把将它们扑在地上。

“好乖好乖…”爸扯着蝙蝠的翅膀放进笼子,一手摸着笑笑的脑袋。意识到可能被骂,我连忙跑回房里去。隔着房门听到父亲骂骂咧咧的声音,只能无奈的点进搜索页面,查找与蝙蝠相关的内容。一想到03年爆发的SARS,引子是在市场上偷偷交易果子狸。可果子狸明明什么都没做…却在那时被称作“瘟神”…

没有人吸取曾经的教训,该吃的吃,该抓的抓。或许这种病毒只是个巧合,没有人相信巧合会第二次出现。只是与亲戚朋友寒暄几句,我早早回了房间,饭后帮着家里人收拾餐桌,蝙蝠骨架被拆的根根分明。把骨头抹进垃圾袋,我披上外套走下楼去。

满溢出的垃圾盖上一层薄薄的雪,物业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修忽明忽暗的灯,我只能摸着黑上楼。上楼的比下楼难得多,没法稳定的踩上下个台阶,因为天冷结起的薄冰,让几层的楼梯走了半天,这时候就很感谢扶手,让上下楼安全了不少。

年夜饭后回到平常的日子,但过年的热闹还未消散。找了几个要好的朋友,约定去一家特色的咖啡厅。而当天打开手机,却看见好友的对话框表达了失约的遗憾。

“你还敢出去啊,我们市已经有新冠感染者了,这病是会死人的!等这病过去了再见面吧。”

“新冠是…前些时候那个极具传染性的病吧…”趴在窗台上看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,不少几个带上了口罩。我翻了翻家里的医药箱,递给爸爸一个:

“爸,出去走走吗,戴个口罩安心点。”

几声咳嗽伴随着厚重的喘息声,或许是在雪天着凉了,大年夜那场大雪后没几天,爸就开始咳嗽个不停,严重的时候在床上喘着粗气。或许今天应该带爸爸去医院看看,恰好妈妈今天值班,感冒的话…配点药就行。

“来了来了…咳咳…”

我戴上口罩后,给爸爸也带上,往常利索的爸爸这会儿虚弱的不对劲。扶着他出了家门,只是关个门的功夫,爸爸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抽搐着卷起身体…

“叫救护车…快叫救护车…”

疫情扩大的第十四天。

急诊室门口进来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,我被一群医生带着离开,量体温,测血常规。等到傍晚才看到妈妈穿着白大褂过来,手里拿着的化验单被泪水打湿。

“你爸爸染上新冠了…我们都得被隔离…”

我愣在原地,原来电视上说的新型病毒,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,或者是自己身上。接下来的十四天我将和妈妈两人呆在房间里,甚至不能去看躺在病房里的爸爸…

疫情爆发的第二十六天。

居委会的阿姨敲敲门,示意今天的蔬菜已经送到了。再过两天妈妈就可以正常出行,将会回到医院复工,如果一切正常的话,妈妈会被调往最严重的前线支援。而我想去做志愿者,想帮着居委会送送蔬菜水果减轻负担。

笑笑趴在阳台上无精打采,几天没出门,它也有些无聊的耷拉着脑袋。

“小D!快过来看新闻!”

妈妈态度突然变得强硬,屏幕上赫然显现的几行字让我下意识看向笑笑:

“据研究显示,此次冠状病毒爆发的主要原因来自各地市场,它们的主要传播者是蝙蝠,蛇类等生物。现在不排除会传染给其它的动物。病毒也会通过动物为媒介向人类传播…”

“当晚笑笑也咬到蝙蝠了吧。”

“它只是用爪子拍!”我纠正道:“目前这种病毒在蝙蝠和蛇这样的动物间传播,笑笑虽然又碰到,但并不一定会感染上——”

“但我们也不能它没感染上,至少我作为你的母亲,我有责任保护你和我的家人优先安全。把笑笑丢了吧,听话,我也很舍不得它,但相比笑笑我更珍惜自己和家人的生命。”

“妈。”

声音带了哭腔:“笑笑跟了我们快要五年,它也是我们的家人啊,这会儿把它放出去,它只会被居委会的人抓走的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安全还比不上笑笑吗!”

妈妈的声音抖擞起来,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突然又软了下来:“妈妈也很舍不得笑笑,但这时候连人都保不住,动物就只能是次要的了…放到楼下吧,接下来就看它自己了。”

我想说什么,我想反抗妈妈的话,这么多年来笑笑早已不仅是一只宠物,它是家中不可缺少的一员。之所以取名为笑笑,是因为它总能在自己悲伤时带来欢笑。怎么能因为流感抛弃和自己同甘苦的家人呢?

妈妈并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,解开笑笑脖子上的环锁,打开门。妈妈决定亲自将笑笑牵去楼下。

“你不可以——”我声嘶力竭的呐喊着:“笑笑它没病!它真的只是碰到了那只蝙蝠!或许爸爸也不是因为那几只蝙蝠感染的,你知道这段时间居委会会杀死所有流浪动物以防疾病传染,笑笑只要被抓到就必死无疑!它没病,求你了别把它一个人留在外面。”

我哭了,笑笑一直是条很通人性的狗,它舔舔我的脚背,看着妈妈严肃的表情和半开着的门,甩甩尾巴便跑了出去。

“好了,好了,是它自己走的,也怪不了我了,是生是死也不能由我决定,假如笑笑运气好的话…还会见到的…”妈妈说着也抽噎起来:“疫情越来越严重,假如它真的感染了这种病毒,妈妈要离开你去前线,你一个人在家我怎么能放心得下,你爸的病情还没稳定,可这是他自己造的孽,你是妈妈的希望啊…”

半晌,我抬起头来,默默走进房间,留下在门口低声啜泣的母亲。

不久前还是新年。病毒像泡泡水般粘稠的挤在空气中,我趴在窗台上,楼下几乎没什么人,就连最后一点雪也化完了,露出冬天僵硬的树枝和单调的天空。原本早该开工的几家超市也迟迟没有营业。新闻接二连三报道着患者数量的上升,疫情一线的医生接连传出感染甚至不幸殉职的消息…

一开始并不被在意的小病,却因为人们向自然无底线的索取愈演愈烈。人类很强大,可屡教不改的人类,是否会在一次次挫折后走下历史的台阶?

许久没有睡着,我害怕笑笑再也不回家,更害怕从明天起一个人呆在家中。

“能不能留下…至少别让我一个人呆在家中…”

小心的走向妈妈房间,妈妈正在整理要带去的行李,她看到箱子里满满的塞着医用口罩,几盒泡面,剩下就是些换洗的衣物。

从前的行李箱会放上妈妈喜欢的香水,各种款式休闲的衣服。从妈妈坚定的态度里,她知道这次的病毒和曾经的工作不一样。

“妈…一定要去吗…前线的话很危险哎…爸爸都已经在医院了,就不能换个人去吗,非得是我们家…”

“别这么说!”

妈妈再次严肃的打断了我,以前我没发现她是这样有文采的人。她指指医院的方向,拍了拍我的头:

“我知道,但还是得去。在你眼里我可以是个冷酷无情又不像样的妈妈,但那个地方的人眼中,我是她们最后的救星。”她蹲在我面前,和我描述着她将去的前线医院,那里有更多感染者和医生,那里是有冰凉的手术刀和无情的死亡证明,可还有更多带着勇气和希望前去支援的医生。他们在危险的疾病面前缓缓筑起人墙,每个医生都是踩着千万英灵的尸体奔赴而去,每个人都是借着求生的意志斗争下去。

我知道我没有理由阻止她奔赴前线,她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,和一位名叫钟南山的院士一样,他们是在中国摇摇欲坠的台阶下奋力托住的人。他们像是在打捞溺水的人,往前走一步,再走一步。

疫情爆发的个月十一天。

起床后家里格外的安静,妈妈意料之外的不在家。我简单吃了点早饭,戴上口罩往居委会走去。

疫情爆发后我成功进入小区志愿者的行列。每日的工作不过是给那些在家被隔离的人分发蔬果,整个工作简单的有些无聊。

平时的居委会安静的像无人区,而今天却听见啜泣声从门口传来。我套上外衣就跑过去,几个伙伴抱着一个透明的大袋子哭个不停。

“小D啊,还记得那个负责清扫落叶的保洁大叔吗,他也染上冠状倒下啦!去医院前把所有的积蓄捐给了我们居委会,这钱我们怎么好意思收啊!”

他们打开录像,凌晨时分,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拿着塑料袋,轻轻走向居委会大门。居委会开的晚,他在门口徘徊一阵,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,放在袋子上就走了。

“感谢你们…年轻人真不容易…国家需要更多你们这样勇敢的人才能从困境中脱险。我老啦,还是没挺过这次的肺炎,带着这些钱也没什么用,只希望你们能用这些钱让小区越来越好吧…”

老人每天下班后和保安大叔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家常,在老人留下的信中,他们知道,俩人都没读过书,但老人还有个孩子,只是不在身边。从疫情开始时,保安大叔就没回小区过…听说是,被调往前线收费站,测量过路人的体温。

“我有个在美国留学的儿子,如果我没坚持住,走了,请让我的儿子回国照顾门口的大叔,感谢他陪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,他膝下无子,我儿子去了也能有个照应…”

老人把信包的很好,用的是有些泛黄的A4纸,在场几个工作人员都哭出了声,他们把信原封不动地粘贴起来,可眼泪点开的水花还是露出蛛丝马迹。

他是小区里一个默不作声的平凡人,是压在所有人心尖上的一粒灰尘。

疫情爆发第三个月。

早上依旧是挨家挨户的分发蔬果。我突然想起,今天应该是妈妈回来的日子。

昨晚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使我为之一振:“宠物暂时确认不会感染新冠,各位饲主要管好各家宠物。”

这让我又精神了几分,一方面全国新增病例都在不断下降,死亡人数逐渐为零,爸爸身体暂时没有大碍,一切都在稳定走上坡路。

“这只金毛于一个多月前在A市xx小区x单元门口走失,如果你叫笑笑他会转过头来看你,性格温顺不具有攻击性,如果有看到的请138…”

工作之余张贴了小报在小区门口和物业楼上,接下来就是去机场迎接妈妈回家。

我赶往机场,医院的医生们站成一团相拥而泣,我在人群中寻找妈妈的影子,往常我会先看到妈妈的一头及腰长发,可人群中的医生个个都是利索的短发,我怎么也找不到妈妈的影子。

“小D!”

我听见妈妈熟悉的声音,妈妈从背后抱住了我,可我向她背后望去,长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男孩子气的寸头。

“你舍得剪掉你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!你不难过吗!”我抑制不住的呐喊出声。

“因为长发在做手术和护理时更加麻烦,剪成短发的妈妈是不是也很帅啊。”

一个多月下来,妈妈没有了去之前那番锐气,只留下蜡黄的脸色和沙哑的声音。可她抑制不住的笑着,笑容里透露出骄傲和自豪。

“怎么会难过,我把命交给祖国,还在乎这一头长发吗?”

我拉起妈妈有些干燥的手,手指间因为带塑胶手套的缘故有些糜烂。如今我的手已经比她的还大了,我想,被她保护的很好的我们,也该为妈妈做些什么。

“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爸爸吧!爸爸身体好转了不少,今天的晚饭由我来做,你就好好休息吧…”

疫情好转的天。

早晨拉着妈妈去医院,好久不见爸爸,妈妈特地画了个美美的妆,尽管头发还没长长,却让妈妈多了几分年轻的俏皮气息。

“医生,请问x床病人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?”

我们隔着玻璃看爸爸,爸爸用手机给我们发信息。过了一会儿,医生抱着一沓文件走来,她笑着拉起妈妈的手:

“恭喜,您的丈夫可以出院啦,”

疫情结束的天。

我和妈妈着急的迎接爸爸回家,他说了很多在医院的见闻。包括隔壁房间一个感染上新冠的小姑娘,她戴着呼吸机献给医务人员的最后一幅画,便离开了美好的人世。医务人员只是短暂的悲伤了一会儿,他们又忙碌起来。隔壁的病房总是有新的人进来,我看着他们有些人被治好,有些人没能战胜病魔,就先去了,但每个人都那么积极的想要活下去,我也想,因为如果我离开,就再也见不到我优秀的女儿和勇敢的妻子了,活在世上,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小事。

车子开到小区门口,保安大爷坐在褐色的靠背椅上,他看上去有些寂寞,但很快,一个年轻人从房里走了出来,他站在大爷身后,递来一杯热茶,让大爷喜笑颜开。

“那个年轻人是…?”爸爸没有见过他,我们也没有见过。

我想,这是那个环卫工人的儿子吧,他的知己和他的儿子将会借他的祝愿扶持下午。或许他的儿子会告诉大爷在外国的见闻,心中的焦急和一份家国热情,他会热爱生命,成为国家的栋梁。

因为他有个优秀的父亲。

车停在家门口,我又看见张贴着寻找笑笑的启事。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来,陌生号码。我接了,里传出着急的声音:

“您好!我是A市x小区的S!上个月带着自家狗狗遛弯的时候发现了一条金毛!看到过您张贴的启示,我试着叫了他的名字!他应该是您的狗狗!这会儿病毒结束了!我们家有些远,希望您可以来接他!”

想说的话卡在嘴边,我不知如何是好,只是开车前去迎接亲爱的笑笑,它是幸运的孩子,躲过了这个冬天。未来,我们将一起分享无数个在一起的春天。

我想起一句曾经看到的句子:

“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,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,所有的失去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。”

玻璃上凝着早春的雾气,北飞的候鸟吵吵着归来。恍惚间看到爸妈笑着讨论夜里的春晚,回过神来他们还陪在身边。像回家那天一样,以同样的热忱等待着笑笑,同样归来的,是亲戚朋友关切的问候。

“哎哎哎…你说你是怎么了…这大好的日子哭什么呢…”

我哽咽着,春风如约而至,好久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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